“石如金,站住!”
“嗯,红绿二位师姐,汝等不是去了么?”
“吾二人忍不得也!石如金,汝可知吾家师尊爱汝之切,纵金石难及也。”
“嗯?此话从何说起?”
“金足,汝之真名大约便是此名吧。哼!且不说吾家师尊怎生喜欢与汝。数十年前,闻得汝身陨大魔王之秘地,师尊居然冒死将与汝同行之数修尽数诛杀。还有汝可记得十数年前汝在北地苍狼之地受创之事么?吾家师尊与吾二人装了行商老翁,将一匹千里驹与汝,且一路相随护送,直至汝再无危机乃罢。此近百年间,师尊凄苦度日,虽神通广大,境界渐进入道巅峰,然心一丝忧思那肯断绝?及至如今已是有阻神功大进也。汝倒好,见了师尊,居然假意避过!是可忍孰不可忍?”
待得不足闻得二女絮絮叨叨辱骂得半日,不足终是明白,心下亦是感激莫名,然如今自家之境遇,哪里还敢与华寒月再相知也!自是与二人道别,颓然而返。
“哥哥,怎得又有女人味儿?”
瞧得不足返回,灵儿上前,将那翘鼻一闻,紧皱眉头道。
“乃是华寒月!”
“何人?华寒月?”
那灵儿自是知道华寒月此女,当日在真魔之空间时,便是闻听不足之言所知也。
“华寒月?灵儿,是女么?”
那风欲静讶然问曰。
“唉,乃是魔门行走华寒月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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