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紧皱眉头,来回度步,好半时,大声道:
“某若执天罚,必使之得偿报应!”
“史家哥哥,如今吾等该当如何?”
不足低头思衬良久,复抬头注视二女道:
“某家入城一探,若有隙可乘,则便以识神传音报讯,汝二人即刻随某家之指引来聚。若事不可行,则汝二人静待某返,而后反其道而行之,直入内陆游击,再伺机而动吧。”
“然则彼等有大算师算计,吾等若返,怕是脱不出三教、妖族之毒手也。”
“风儿,以某之见,大算师算计吾等,怕是不会那般容易吧!少不得耗费功力神通。便是彼等算无遗策,难道便能精确定位么?”
“史家哥哥所言真是呢!吾等运使天机诀隐身,纵天可瞒。彼等算计非但耗费功力神通,还需耗费生命之数也。便是如此亦是每每一测后,便是大病年许时日也,三算便是有殒命之忧也。至于定位,彼等哪里有那等神通也。”
“可是哥哥,灵儿不要你独身犯险!”
“灵儿,吾等三人入城易露馅,然却不得不去。何哉?取一丝儿机会,或可走脱。如此则天高任鸟飞也。”
“可······”
“灵儿,此事重大,不敢任性也。”
“嗯,哥哥小心。”
那灵儿亦是明白此时之状况,故虽心有不愿,亦是无可奈何。
听潮城虽八门洞开,然却是再无修众出入。那万余修众大战,势若惊天,一城凡俗数十万早遭了央及,尽数死亡。城建筑倒塌毁没,大小街市乱瓦碎砖堆积,大城已然成死城也。此时大小搏命之争斗仍在残酷继续,鲜血死尸不时撒满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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