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目力,那海船虽在目,实则却是远在千里之外,虽二女呼得口干舌燥,然哪里会有人应答。便是这般一月有余,那不足方才渐渐可以坐起,只是体弱便如大病初愈,无有一丝儿精神。
“灵儿,此番潜修,收获怎样?”
一日不足问灵儿道。
“唉!谁个愿意潜修?法力未曾增得几分,倒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入了满当当一识海。”
“灵儿,休得这般不喜!汝可以知悉前生今世,已是大有机缘。哪里如吾等这般懵懵懂懂,莫说前世,便是今生亦是今日不知明日事也!至于修行,那是急不得的,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哥哥,总是喜欢教训人家。”
灵儿怪嗲地道。不足宠溺般摸摸灵儿发髻,谓风儿道:
“风儿,若某家有意外,往后灵儿便托与汝照顾了。”
“史家哥哥,怎得这般说话儿?”
风儿一惊道。
“哥哥,灵儿不许哥哥胡乱说话!”
那灵儿目含泪道。
“咳咳咳......这个,某家此番死里逃生,心有明悟尔!”
风儿与灵儿二女急急将不足口儿捂住。灵儿道:
“哥哥,灵儿便是一生都要随了哥哥!”
“史家哥哥,莫要这般说话儿,兀得不伤了吾与灵儿的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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