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三个时辰,不足便携二女将此千半大军出发,往辽河而去。沿途逃难边民甚多,其间自是夹杂了些许修众。然王国已然有令,凡王国修众,无论野修仰或其他有门派之众,务必随军,若有违抗,当以通敌论!由是沿途关卡严查细判,或有不服管教者。遭当场诛杀者颇多。
不足之一路疾行至此时,已然五日许。看看相距辽城不过数十里远近。不足挥手示意暂歇,于是修众尽皆落了云头,打坐恢复气力。
不足与二女信步而出,沿一条小溪查视兵卒。忽然闻得远处吵吵声大起,不足微皱眉头道:
“怎得这般大声响!”
“哥哥,许是关卡又在杀人哩!”
“哼!外有贼兵,内有大忧!而王不知治国,一味凭兴致行事,此亡国之兆也。”
“史家哥哥。虽吾等至此地得以逃生。然我与此地不过过客尔,又有何可叹息处?”
“风儿,人无信不立!吾等既然已是应下大海城之城主,便不敢半途而废。必尽心竭力。已尽吾等本分!”
“哥哥。何太愚也!”
“灵儿。大丈夫立世,诚为基。岂能以区区危难便裹足不前!甚或背离誓言而遭世人唾骂耶?”
二女闻言不再语。不一时军来报,道是可以出发。大军便复起了云头,往那辽城而去。
相距辽城尚有三十里地面,那禁空之法阵之威便传来。不足等不敢御法云而行,尽皆落下云头,往辽城步行。
其时,此地纷乱更甚!那进进出出辽城之兵民,纷纷扰扰,扶老携幼者有之,独自逃生者有之,御牛驾车者有之,诸般情形无所不有。女尖叫,孩童啼哭,牛马嘶鸣,修众吆喝!一时之间,凌乱处远过州者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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