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尔等既然无视洒家,说不得洒家便亲自动手也。”
那修一头说话,一头已是将法力凝聚,喝一声:
“死!”
那流光般法能化为一柄百丈巨刃,往不足等横扫而来。不足观其势大,又怕毁没了一干凡俗。便强自起身,施了法诀,将一颗铁拳一紧,狠狠迎向那巨刃。
轰!
惊天一声响。那不足之拳所化元力之拳影湮没,而其巨刃一样消失无踪。然那司马天南其躯体岿然不动,不足却接连退了十数丈。其口角溢血,面色惨白。显见得已然收了内伤。
“嗯?不错,不错!居然可以接的洒家之一击!再接两击不死,洒家便饶了尔等。”
“哼!此地凡俗聚集,吾二人大战。恐殃及池鱼。不若你我二人遁入西山再战如何?”
“呸!凡俗。蝼蚁也,死而死矣,何须在意!且汝当接了洒家一击,便完好无损么?再接一击试试!”
那老修紧上一步。将一方大手演化为百丈之巨。一掌拍下。
其时。不足大喝一声道:
“封!”
那老修冷哼一声,手脚不停,只是一掌击下。然突然便惊惧而呼:
“汝施了何法儿?怎得将洒家之法能禁住不发?”
不足冷笑不语。只是复道得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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