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山谷内,不足已然清醒,观诸灵儿之状太息良久。那灵儿忐忑道:
“哥哥,灵儿一时无得忍住,灭杀了彼等一干千余修众,便是那狂风舟之修已然无免。事后向忠往查其修,才知其修乃是那广泸亲王其人也。”
“灵儿,莫得若是!此事乃是哥哥不好,无能护卫汝二人,使汝等涉险,且险险儿使吾家灵儿失了灵智。”
不足一手挽了灵儿,一手轻轻儿抹去了灵儿脸上之泪珠儿。灵儿偎依在不足怀,轻轻儿抽搐滴泪。
“好了,莫要如此,汝风姐姐瞧得清了,还道某家惹你哭泣呢。”
“嗯,灵儿晓得也。”
那近旁忽然一阵波纹大动,赫然便现出一修,却正是那风儿此女。
“史家哥哥,此番怕是不妙也。那太其修讨了圣旨,将兵万余亲临此地,欲取了吾等一干修众之命也。”
那灵儿闻言直起身道:
“真当吾等好欺么!”
“咦?灵儿,怎得有泪水儿耶?莫非吾家哥哥欺负了汝么!”
“哪里有?”
那灵儿娇嗲道,一头抓了风儿之手撒娇。风儿亦是疼惜地轻抚灵儿之发髻。
“灵儿,往后且莫要尚自动手,可记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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