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足一头与欧阳这般闲聊,一边随其入得一间大房。那房一位妇人,大约三十岁许,正忙忙碌碌伺弄几盆鲜花。见忽然进来老少二位陌生人,诧异相望。那欧阳道:
“娘,此二位朋友乃是新近入伙者,手脚不错,弟兄们都看得去眼。因暂无去处,便委屈在吾家歇息。赶明儿,吾便带了他去寻租房舍可好?”
“唔,便是吾家家贫,委屈二位了。”
因知悉不足二人乃是夫妇,于是便整顿了一间厢房,留不足二人暂住。夜来那边欧阳夫妇私语,那夫人埋怨道:
“死鬼,几天不归,没得亲热,却没来由带了一对儿老少不正经!”
“啊也,悄点声!”
“哼!便是你好心!明儿个去了,又复数天不见。你忍得,奴却忍不得!”
“嘻嘻,忍不得便不忍,来。”
“哎呀,轻一些,弄得客人闻之,汝一介壮汉不识斯,奴却是要脸面者!喔......”
闻得这般声响,那不足便抬了眼瞧一眼风儿,那风儿亦是偷偷注视一眼不足,却正巧撞了眼神,两下里皆红了脸,急急收了眼神,打坐入定。
第二日,不足与风儿二人,早早儿起身,行出门去,几家婆姨已然做起早饭,观得不足二人过来,一妇人道:
“二位早起,来吾家用饭吧。”
“多谢大嫂,吾夫妇已然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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