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修退出,观视手晶石,面上喜色大增。
大凉河上舟行月许,已然有数万里之路程。那舟客舱内女仙仍默默闭目锤炼。先前之女侍,常有往来,倒与那女仙相熟。
“仙长大人,怎得日日静修,无有烦闷么?”
“惯常如此,别无他事也。小妹妹小圆满之境。而年岁尚幼。修途长,来日大道可追呢!”
“多谢女仙姐姐吉言。只是小女运途多舛,修途怕是不能一帆风顺也。”
“哦?小小年纪,何来烦恼也?”
“仙长大姐姐有所不知。小女大凉城道门宗主一脉旁门之庶出后辈。家父纨绔。家母歌姬出身,惯常遭人白眼,哪里会有人资吾修炼也!便是这般居家族之舟船上。以女侍而得些晶石,换购修行所需罢了。”
“便是这般汝便小圆满耶?”
“嗯,便是这般!”
“可惜了汝之潜质也!只是吾身具危难,无力兼顾。否则定然收汝为徒,造就一代大能呢。”
那女仙叹息道。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此那丫头便日里忙完了,归来与此女仙闲话。那女仙偶有指点其修为,总是此女侍茅塞顿开,那修为居然日日攀升。
“仙长大姐姐,吾怕是欲入道也!”
一日晚间,那女侍急匆匆归来道。
“入道?妙啊!不过在此舟上可不行,需得去人迹罕至之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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