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猪娃闻言便不再说话,只是仔细驾好牛车,前去了。
大约有半日光景,便到一片山村处,猪娃之父,下了车驾,敲响铜锣,大声道:
“收山货哩!价格好唉!”
那长长之曲调,传去老远,而后回音再来,便似吟唱,甚为然。
不一时,老老少少行来数十个山民,肩膀上扛了山货前来。猪娃其父刘三便拿了大称,收购山货。吵吵嚷嚷得个吧时辰,那两辆大车便高高而起。猪娃瞧视其山货满满当当,便坐了车辕上,吆喝了青牛前去。不过复行得半里地,一健壮女人拦在路。
“刘三哥,怎得来了便走?亦不到家里去坐坐?”
“这不是忙么?”
“这小是谁?”
“便是我家儿。”
“好乖巧,俊雅之孩儿。将来大了,定然又复一个三哥,日里惹得人家女人疯狂哩!”
“咳咳咳!......石家的,此是五贯钱,汝将去买油、盐吧。”
那女人接了钱儿复回转去了。
“此先前一位同行之寡妇,人不错的。只是死了男人,生计难以维持,总仰仗吾等一伙乡党接济。”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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