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世,汝可知罪?”
“净世之罪,罪不可赦!然净世却然不曾料到,那圣主其修居然丧心病狂至此,以毁灭一域之地而亡吾精兵!净世恳请老祖责罚,纵万死亦绝无怨言。”
“万死?汝万死,吾家数以亿计之兵马何人来掌控?与圣主那贱人对阵,何人敢言胜机?汝之身上头颅暂时寄下,戴罪立功。”
“是!多谢老祖不杀之恩。弟当竭尽全力,将兵与那圣主争胜,决然不退缩!”
左右两列大能此时皆面面相觑,以为此轻描淡写之责罚哪里能抹去其失却亿万魔家士卒之罪过。
“老祖,亿万士卒之毁殁,得需一修替罪!如此轻描淡写,恐多有不服者也。知道之众以为妥当,不知之修以为此徇私呢!”
“尔等以为老夫徇私么?然尔等可有敢于将兵与圣主争胜之修么?”
众闻言皆不语!老祖之意何人不知!此明明之徇私,哪里有半丝儿公道可想!
“老祖,该是与师弟一个罪名,而后叫其将功赎罪,这才妥当。否则恐不能服众!”
“大胆!汝将兵千万,交手未及月余尽数折损,而汝之师弟大军过处,百胜!便是圣主亦遭其强逼而不得不收回亿万分身!这般功勋可是尔等能够得之?而汝只兴兵,战无有败绩,却然自家惊惧,丢下万军,独自家逃出。此时居然欲自家之师弟坠井下石!汝之德猪狗不如!来呀,将此小人于吾关押万古囚魔狱,永世不得出来!”
“啊也,师尊饶命!师尊饶了弟吧!弟不敢也!弟再也不敢也!啊也,师弟,替师兄求求情啊!师弟,师兄错了!啊也.......”
那殿下数百修观此,哪里尚有敢言语者?只是将眼瞧了净世其修。
“师尊,当此用人之际,请师尊网开一面,饶了大师兄吧!”
那净世伏地叩首道。
“哼,若非净世之求情......哼哼!汝即刻归于净世麾下,唯其命令是从,否则数罪并罚,定然于斩魔台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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