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那姬之居处,此时忽然有一修来访。
“那日恩客模样如何?”
“乃是一介俊朗之修,一手古琴之技艺,可当的一句出神入化之誉也。其先是哭哭啼啼,乃是其妻唤作何灵儿者,道是亡故矣。而后其取了奴家古琴演奏,先是一曲《归去》,后是一曲无名之琴曲,皆技惊四座。”
“此修往去何地?汝可知悉?”
“不知!”
“哦,如此叨扰也!”
那女修留下一锭纹银,便自去也。
“怎的有数波修众打听此修?难不成其身份特别么?唉,奴家命薄,便是一介恩客亦是搭不上手。否则若所知者多些,不定独有大把纹银也!”
不几日,魔道域之边城官道上一辆破旧马车,吱呀吱呀往前而去。驾车者一介老翁,正哼哼唧唧吟了小曲儿。马车内一修平平儿躺在柴草上,迷离了双目,不摇不动。那官道前方百十仗处,正央,一女魔修居而立。
“魔仙在上,老小二不曾有缘得识,怎得在此地相阻耶?”
“乃是汝车上之修故也!”
“车上?”
“哦!呵呵呵......此修不过半痴傻之魔头,哪里够魔仙拦阻?”
“车上之修,可以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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