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神帝,远来是客,何如坐地吃酒可好,怎地大动干戈耶?”
“呸!狗贼渎神者,汝狼野心,妄图颠覆吾家主神之根本!真正是自不量力也!杀呀!”
“起!”
几乎同时,两边皆高声大喝道。
一道大日之光亮刹那闪动,直直望其渎神者之立脚处激来,此死光也!纵圣魔、神帝亦是触之即亡也!然亦是此时,此地天地气机大变,一座千里方圆大阵霎时激发,将那一干千余大能之魔修并三大神帝尽数收在阵!便是同时爆响,同时惨呼,同时消失!
于霄外观视之,则可见一团烟火哗然大开,急速扩展,便是数息之光景,已然若十万里之巨,而后其复急速塌缩,急急凝聚,便是周边百万里内之诸般物事亦是身不由己飞入其!观的一众百万里之天幕方圆,万般物事疾驰而入,大者山崖巨丘,小者虫鸟蚁蝼,入此火球,居然溅不起半点尘埃。四围光色俱暗,渐趋漆黑,仿佛连那光明已然遭其吸附而去!其时其景便是主神在此,亦不免惊心也!
且说那不足其时正死光,然因大阵发动,其潜身之阵核发力,居然将那死光大部收为己有,冲击其躯体死光者不过其万无一也,然便是如此,那不足亦是遭重创,倒在阵,苟延残喘!
阵千余修尽皆大能,此时遭难,众虽惊惧欲死,然千万年之修炼,亦非浪得虚名,此时居然皆纷纷施展惊世之本领以为自保!于是其身具之宝物、魔兵、神器尽数爆裂护体!然其便是不足早先算计好者!那一众大能之惊天法器并护体之法能居然尽数转为此大阵之能耗,遭其吸附以为用也。由是大阵之力更甚,爆毁更强!而终至于内一干神、魔法能稍弱者先时而亡殁!而其万千年之所修法能更入大阵,增其威能,终是修众无一侥幸,尽数而殁!
其时大阵之力终于激发至极处,其迅疾塌缩,以为豆粒般大小,而那不足其时却然身处豆粒之外另一处阵核苟安!此乃是不足为求活命之布阵法门也。本应在其时,那不足需挣脱此阵核禁锢,远遁逃命也。然其受创着实不轻,虽尽力挣扎者三番,却然无有一丝儿机会!
轰!
那豆粒爆开。此一爆才是此大阵连同那千余大能者之修之最强法能也。其速之极,便是电闪亦无此疾。只是一闪,而后那方圆数十万里便尽数为火海,其火势熊熊远过大日。便是这般数息罢,忽然火息。那近乎百万里之域尽为黑暗之渊矣。
此域,无常魔域!终是又复一名,暗渊魔域!
黑暗之渊大火虽息,然那动荡之天地气机,甚或延生数千年之久。无常魔域,魔修从此不能再修。盖其天地元力动荡,无复可操控也。
且说不足连同其身居之阵核,遭那豆粒般巨能扩展冲击,便如尘埃之遭了飓风一般,急速飞逝,更无一丝儿踪迹。
大约是半年之左近,老祖一脉有大能来此查视,观得此黑暗之渊幽深不知几许,更复其杂乱无状之天地气机,心神俱损,回报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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