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此物当真寻常呢。”
其叹口气回坐椅。便是此时,其师叔来访。
“啊也。师侄,老朽寻汝好些时候也,怎得却偷偷闭关一般,藏了身形呢?”
“师叔哪里话!便在此地练笔而已,哪里便藏身耶?”
“呵呵呵......汝不知那四娘家复来了一姐儿唤作环儿者,美好丰腴,善古琴。老朽三番去寻,却不知怎得哪个多嘴,将此事告知吾家悍妇,如今审问的紧。老朽无奈何。特来请师侄掩盖一二。”
“哦,这般诳语欺人之举,吾却不会做,师叔请自便。”
“啊也。事罢。吾请去吃花酒罢了。何必推辞!”
“嗯,这个......师叔,此最后一次!下一次却决然不再做!”
“善!便这般......咦?阴阳玄珠!”
那师叔话语未完。忽然一眼瞥见那桌上之大颗珍珠,惊讶道。
“阴阳玄珠?”
那主考大儒诧异道。
“不错,此物当真稀罕。不过平素亦无有何用处,便是可以为赏玩尔!嗯!呵呵呵,老朽正巧有一炉丹药需此物平衡阴阳,虽然他物已然可,然其功效远未及此阴阳玄珠呢!师侄此物若无用,不如转手老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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