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足忽然气结,好半时不语。三师兄瞧得可怜,便叹息道:
“汝之不惠,乃在不识人性之丑陋也。罢了,汝且早些避一避吧,否则便是有门大修时时检查,难道大师兄便找不到一丝机会?便是有一丝儿机会,汝之小命便怠矣!”
“多谢三师兄点拨,在下明白了。”
那不足深深一礼,而后掉转头,一瘸一拐往内门居处去了。那三儿归去,左右寻不到大师兄二修,便去那师妹之下处深闺,闻得内嘻嘻欢欢之声音,和那种事儿特有的声息,忽然大沮丧。回身往自家之居出去了。
又复数日过去,那不足正一边清扫自家破旧书塔及其四围之败,一边却仔细研修那本《始源注》之龟甲符。符生涩,隐晦难明,然以不足之符造诣,已是渐有起色。字可知者多,而法却然不知者众。于是不足日里清扫败,而于夜晚深究之。数年时光过去,终是大有起色,亦是渐渐愁绪大增!原来那大破灭地之始源乃在圣主之一道分身所居之地,然灵儿亿万分身归附,那始源究竟何地,唯灵儿一人知之。目下灵儿之追杀尚未有停息,哪里能够于灵儿处得其所在耶?
“哎呀,某家命苦,怎得连始源之所在亦是与灵儿这般冤家牵扯!这可如何是好耶?”
那不足沮丧道。
便是此时,那不足之居所忽然洞开,一修傲然而立,对了不足道:
“小,数年苟活,今日得闲却来取汝之性命也!”
“大师兄,怎得这般言说?”
“本在数年前便来击杀汝,然吾家师尊令吾闭关突破,少了些许时候。今儿才来不晚也。”
“大师兄,吾二人近日无怨往日无仇,奈何这般苦苦惦记谋取某家一条破命耶?”
“哼,惹了某家相好,便无有汝之活路也。!”
那大师兄言罢,一击魔刃望了不足顶门斩击而来,那不足急急跳起,避过一击,而后大怒道:
“竖,某家本不愿与尔等小修纠缠,然汝步步紧逼,需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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