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得与此修斗战技,只是将佛法加注其身即可。”
众恍然大悟。然便是如此,那一干大能已然有数修遭了手段,倒在地上。彼等尽皆懊恼不已。盖其一身法能,连五成都未用及,便不自禁间遭了其巧法击打,着了道儿。
此一战,至第二日午时完结,那不足等之一方居然与彼等斗平,而最为耀眼者便是不足其修也。其独一区区一己之力敌对方十数修而不败,为接应、大云、天堂三佛境之最能鏖战者也。
两下里斗罢,众尽数缓缓收拾了体魄伤残,诸位佛之首领相约会商,大彻道:
“诸位师弟,贫僧往去,不知尔等有何要求?毕竟吾等为胜者,多几句要求料来无妨。”
“啊也,师兄,何要求哩?不过好生往去佛音寺罢了,何至于多树敌人!”
那不足开言道。众思量半晌,大感有理,皆道:
“单凭师兄做主。”
于是那接引一方大彻往去洽谈。不足等闲居无聊,那矮师兄对了不足忽然道:
“三味师弟,汝之一番斗战技艺习学之哪里?怎得有道法一般威能耶?”
“呵呵呵,矮师兄,某之能哪里有汝之所谓耶?不过是自幼时便好与人争胜,一来二去悟得此一番身法机巧罢了。不过自某家得之此技艺,十场鏖斗倒有场不败呢。”
那不足浑若无事般言道。
“师弟此能着实了得,身法灵动,飘逸洒脱,击打到位,其效能着实令人感佩。”
那大行罗汉道。
“诸位师兄谬赞!不过若师兄瞧得上,贫僧愿意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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