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堂屋里忽然传出一阵尖锐的小孩啼哭声,接着堂屋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多岁年汉,头上裹着宝白毛巾,他刚出门就瞪眼看着赵长枪四人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忽然跑到我家里?”
年汉说完后,不等赵长枪回答,又朝大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吼:“老二,老二,你死哪去了!不是让你看大门的吗?你怎么让陌生人进来了!那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大门,真是没用的东西,你小侄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年汉刚走到门口,马上瞪大眼镜不说话了,大概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认知,只见自己的十几个兄弟都躺在地上直哼哼,胳膊腿无力的耷拉着,显然是被人打脱臼了。
“大哥,他们非说你家里有机器响声,说你的院是黑作坊,我想拦住他们可是拦不住啊!大哥,都怪我啊!你快读喊人来,如果我大侄有个好歹,我要这些人给我大侄陪葬!”大门外传来光头的怪叫声。
院里,胡律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小声对身边的赵长枪说道:“赵副县长,我们好像弄错了。那个光头汉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你听房里的小孩哭声。我们是不是先给人家认个错?然后离开?”
赵长枪冲胡律师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在院里走来走去。
就在此时,年汉忽然从大门口折返回来,手多了一根枣木杠,口怪叫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我和你们拼了!是你们害了我儿!”
年汉扬起手的枣木杠就朝赵长枪的脑门砸去。赵长枪岂能被他砸,脚步一划身就躲到了一边,同时右手暴伸,一把就抓住了枣木杠的另一端。
“住手!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了!”赵长枪口发出一声暴喝,同时右手一用力,枣木杠马上到了他的手。
让赵长枪想不到的是,当他将年汉手的枣木杠夺过来之后,年汉竟然好像一个泼妇一样,不顾一切的将脑袋朝他怀里塞了过来,口还用带着哭音的腔调吼道:“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你打死我,反正我儿今天见了生人,也活不成了,我也不想活了,可怜我五十多岁才得了一个儿啊!”
此刻赵长枪虽然仍然坚信自己没有听错,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敢向年汉出手了,只是被动的被年汉乐的连连后退。
年汉越嚎越悲,到最后五尺高的汉竟然好像一个娘们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起来。
连高秘书,胡律师和李主任看到年汉号丧的劲头,心都有些发苦。如果不是他们硬要闯进来,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三个人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而赵长枪则被年汉弄得哭笑不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声:“打死他!什么狗屁县长!县长就不讲理啊!就算他是真县长今天也打死他!”
“对!打死他!他们都不讲王法,我们还和他们讲什么王法?”
“乡亲们,别冲动,别冲动!我们给媒体打电话!将这个土匪县长曝光!自有法律制裁他。”
随着吵嚷声,院里呼啦啦闯进来一大帮人,瞬间将赵长枪四人围了起来,一个个拧眉瞪目,好像要将赵长枪四人生吞活剥了一样。还有人挤在人群不断的用手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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