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给我们消息。哼哼如果向少杰的上家真的在岛国,并且他曾经亲自和对方接过头的话,就等着被逮捕吧!我就不信向家能摆平国内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也能摆平国外那些人。”赵长枪冷笑一声说道。
由于出了向少杰的烂事,众人的兴致也降了不少,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后,便结账离开了。
让大家想不到的是,当他们就要离开的时候,十次郎差点又惹祸。这夯货出门的时候,不好好的走路,竟然“噌”的一下跳到了赵长枪等人刚刚吃饭的大圆桌上,然后打算从圆桌上跳出门去。
这货一千多斤的体重,圆桌哪能撑得住!于是乎,它笨重身刚刚跳到桌上,整个大圆桌就倾翻了过来,桌上还没收拾的杯盘碗盏全都稀里哗啦掉在地上。要命的是,滚落到地上的固态酒精直接将倾洒在地上的酒点燃了!
地上就是木地板,一旦燃烧起来,事情就彻底大了!
好在大家人多,七手八脚的将火弄熄。赵玉山看着一脸无辜的十次郎,恨不能一拳捣烂他的两个大眼蛋!这夯货简直就是个惹祸精啊!
不过从此以后,这家伙也记住了一件事,以后再也不能再带着十次郎下馆了。
离开牛记狗肉馆之后,赵长枪没有和赵玉山一起回医院。他去了钱老爷的家。
钱老爷对赵长枪有提携之恩,现在又得了重病,赵长枪既然已经到了燕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望一下他。
钱老爷的住宅依然是老样,宽敞的小院,三层的小别墅,隔着大门能看到小院的假山。小院外面是一圈法桐树,这个季节,枝干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片树,偶尔有几个圆球样的果实挂在树上。
看着眼前的法桐树,赵长枪的心忽然满是萧瑟之意,他想起了得了重病的钱老爷。老爷的身体也许就像这料峭春寒的法桐树吧?一样的坚挺,一样的倔强,一样的萧瑟。不同的是,当春寒过后,春风吹过,这些法桐树马上就会迎来一个真正的春天。可是钱老爷还能迎来他的春天吗?
门口没有卫兵,赵长枪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卫兵就撤去了。不过赵长枪心却清楚的很,虽然明面的卫兵是没有了,但是暗肯定有人在保护着钱老爷,钱老爷现在可是调部的一把手,干的就是地下间谍工作。
接下来的事情马上印证了赵长枪的判断,因为他刚刚走到大门口,还没等将手放到门铃上,隔着铁栅栏的大门,他便看到别墅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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