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一定要胜过彭尘远……”花月辰说道,蓦地不小心看见了托盘里透明色的“凉粉”豆腐,顿时一口气泄了下去,眨巴着嘴又无话可说了。
王吹海又自说自话凑过来说道:“彭尘远的豆腐里面另有乾坤,要想胜过他并不容易……”
“王教授啊王教授,您老就行行好,别再刺激我们花总了,好不好……”秦风苦笑着对王吹海作揖。
王吹海又是恍然状,道:“我果然猜到了……这彭尘远艳福还真不浅啊……”
“猜到个屁啦,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那还好,他这种人都能够泡到花总的话,让我这种年老帅哥情何以堪啊……”王吹海一脸释然道。
花月辰只听到了“花总”两个字,她回头道:“嗯?什么事?”
“没什么啦,就要轮到我了,您就瞧好吧。”秦风为花月辰打气道。
花月辰并没有精神一振,反而更为泄气说:“但愿吧……”
说着话,顾婉若叫响了他和王吹海的号牌,院央未轮到试菜的,也就是他们二人,大约是为了节省时间,顾婉若就连着一起叫了。站在秦风和王吹海身边的工人连忙端着托盘离开,到了屋门口,在顾婉若指示之下,排着队进去了。
院里端盘的工人基本上都没有了,而厨师和酒店方面的人却仍旧留在原地,尽管他们大致猜到了遭淘汰的命运,然而,不到最后宣布的一刻,谁又会没有残留一份侥幸之心呢。
就在这等待的最后一刻,最后进入的两位工人从屋里走出来,其一位工人端着盘,另一位工人,却已经是空着双手,他手里的托盘,已经被留在了顾五太爷面前,就像是彭尘远受到的待遇那样。
花月辰是老板,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记住端盘工人的长相,在她看来,所有的工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各自的长相,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而这时,她显然乱了方寸,因为认不出工人长什么样,她紧张地问道:“秦风,空手出来的工人是不是端着你的托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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