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当时就忍不住问道:“老爷,您确定她是您亲闺女?”
“这话怎么说?”
“哦,我就是奇怪……您今年八十八岁,那,您亲闺女是在您老七十二岁那年有的?”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顾五太爷似乎对于外面的私生女是否他亲生的并不是十分在意。他说:“她娘亲跟了我三年,女人一生之最美好的年华都浪费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闺女即使不是我的骨肉,老头也应该承担起这份义务……”
“没说的,老爷……我崇拜你……”
“就你话多……”或许是因为秦风的崇拜包含有太多的意思,而其又有花月辰不喜之处,为此,她并没有明示自己的立场,只是稍微埋怨了秦风一两句。
“发表一下感慨总可以吧……”秦风的感慨不止于此。他摇头晃脑说:“我就说嘛,顾小姐的堂叔包养小姑娘无压力……”
花月辰被气乐了,她拧着秦风的耳朵数落道:“又开始指着和尚骂秃驴了是吧?”
“冤枉啊,我是指着尼姑骂秃驴的好不好……”
花月辰开始还笑。听了这话,一赌气,扭过身不理他了。秦风连忙挤坐到花月辰身边,双手搂着她肩膀赔罪。末了道:“……小辰辰,来,给哥笑一个……”花月辰还真的笑了。顺手捶了他一拳,道:“是谁哥啊,真不要脸……”
因为没有第四个人在场,花月辰也放得比较开,她任由秦风搂着她肩膀,而她则安详地靠着他广阔的胸怀,整个人忽然就觉得前所未有地舒心。
“现成的肉垫,舒不舒服?”秦风也感受到了花月辰骨里的放松,心头忍不住涌起一股怜惜,她的肩膀承担了本不该她承担的责任,也真难为她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奋力打拼而不敢有丝毫懈怠。
花月辰回眸一笑,道:“会说话的肉垫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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