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
院长带着一个非常具有压迫性的男人走了进来。
院长赶紧说道：“黎曼，这是陈先生，他问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吗？”
“你是黎曼吧？”陈军海看向黎曼说道。
黎曼心里忐忑的了头：“是我。”
“你照顾的人是我的弟弟。”陈军海看着黎曼问道：“你亲耳听到我弟弟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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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海说话的语速有些快，也就显得很有压迫性，黎曼有些紧张起来，手心一手汗。
陈军海心里松了口气，只要确认老三真的开口说话了，那就什么都好说，他语气有些缓和下来，缓缓的问道：“听说有一个女人把我弟弟从台阶上推下去，你把那个女人的样描述给我听。”
黎曼有些犹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院长。
院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陈军海，没得到陈军海的头，他也不怎么敢说话。
陈军海看出了黎曼心里的犹豫，平淡的说道：“没事，你说吧，说完之后，我会给你奖励。”
其实，陈军海在听说是一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只不过他想要再确认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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