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表情狰狞,决定弄死这个新来的,纷纷将床铺下暗藏的凶器拿了出来,有磨尖的牙刷柄,还有筷,虽说这些东西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磨尖了对着人的要害捅,捅一个死一个。
李无道微微一笑,为了见韩太生,自己进局居然挨揍了一海打,心里正有邪火发不出去呢,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不把你们屎打出来,我就不叫李无道。
整整一夜,这间号里一直鬼哭狼嚎,声震四野,附近几间号里的犯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一起幸灾乐祸,坏笑着讨论谁谁谁挨打,这帮牲口,不管谁倒霉了,他们都开心。
声音凄惨,穿透了好几层围墙,传到了干部耳朵里,几个打牌的狱警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继续玩,打架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涛,和猴那群人下手贼黑,不会弄出人命吧?上个月就死了一个人了,现在要是再死一个的话,估计上面可能不好交代。”过了老半天,见惨叫还在继续,一个狱警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
“没事,这事是军区团长陈天翔的儿陈正飞交代的,有事兜得住。”
被称作涛的狱警满不在乎的说道,一听是军区团长儿交代的事情,其他几个狱警也不说话了,要知道能在bj市当军区团长什么概念?背后绝对有着深厚的背景。
.。
第二天五读起来出操的时候,属于管的牢房里居然没有一个犯人出来,负责这个管区的涛觉得奇怪,过去开门一看,整间牢房的犯人全部靠墙倒立着,即便是一些虎背熊腰的重型犯人,有些人的胳膊还是禁不住的打晃起来,看起来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只有昨天新来的犯人李无道一个人躺在铺位上呼呼大睡,是之前的专用铺位。
“怎么回事?呢。”狱警涛咆哮道。
“报告干部,在那里呢,昨天他和猴打架了,受了读伤。”李无道爬起来嘿嘿一笑,指着粪池边上蜷缩着的道。
狱警涛转头看去,只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蹲在那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精瘦的汉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脸部肿胀的不成样,仔细辨认,依稀可以认出是猴。
“他伤的比我更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