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姨以外,就是那几个负责看守她的黑衣人,别的除了海鸥,她就再没见过任何喘气的。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靳如心对身边的几个人也算是有了全面了解,花姨是欧阳烈风母亲的陪嫁丫头,在他母亲去世之后,花姨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起居。
难怪花姨会那么有恃无恐的,把自己的身份第一时间就亮给靳如心。
靳如心知道这个关系之后,立刻把花姨划分到危险等级仅次于欧阳烈风的人物,这种近乎奶妈和奶儿的关系最危险了,很有可能她比欧阳烈风还危险,一定要敬而远之。
紧接着就是门口距离她最近的两个黑衣人,这俩小伙都不善言辞,但是架不住靳如心每天絮絮叨叨的在他们耳边碎碎念。
三天,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靳如心就把这俩小伙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扒了出来。
原本是打算套近乎之后,可以借用他们的电话报个信儿什么的,最好能偷到其一个人的电话。
不过让她很傻眼的是,在交谈黑衣人告诉她,在这里根本就不用手机的,并不是他们没有手机,而是手机没有讯号,更没有网络,连电话都拨不出去一个。
靳如心一听这话,心凉了一大半儿,这果然是个鸟不拉屎的孤岛,xx移动不是很牛叉的嘛!为啥你们的信号塔没有建到这里呢?
心里不住的哀嚎着,靳如心也放弃了对两个黑衣人的噪音骚扰,她把自己裹在被里,冥思苦想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几天真是能想的办法,都被她想了一个遍,脑细胞严重损伤,她整个人头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身一沉,靳如心一惊之下立马醒了过来,她警觉的看向一侧,发现是欧阳烈风。
他的脸色有些微红,鼻息间偶有淡淡的酒气传出,他上身穿了一件衬衫,脚下的皮鞋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
靳如心吓得身体立马向另一侧移了移,心想,“这大哥是喝醉了走错了房间吧!”
她两只手拎着被,一脸的诧异,盯着欧阳烈风半天,结果这大哥一动不动,似乎还微微响起鼾声。
“大半夜的跑来占别人的床,这什么人啊!无耻带冒烟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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