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烈风脸色灰暗到了极读,他故意的一脸哀痛之意,看到靳如心似乎真的相信了他的诡计。
他才缓缓的开口,“靳如心,你说这个该怎么办吧?”
靳如心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她一直在懊恼,为什么膝盖那么用力,怎么就这么用力?他那个地方也太不禁撞了啊!
可是面对着这份白纸黑字,加盖红戳的诊断书,她真是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欧阳烈风随即说道:“怎么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靳如心从欧阳烈风的蓝眸里似乎觉察到了一股儿不同寻常的味道,可是她低下头又瞟了一眼手上的诊断书。
不由自主的又把目光凝视在了某人的重要部位,虽说她是偷瞄,可是这个举动落到欧阳烈风眸,那真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能从靳如心的这个眼神里读懂一句潜台词,“这玩意真的不成了吗?这个家伙就要断绝孙了么?”
尽管这种感觉让他很厌恶,但是一想到靳如心就要乖乖的落入他的手心,心里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欧阳少爷,这家医院的诊断准吗?要不然明天咱们换家医院再去诊断一下?”
靳如心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才痛下决心的说了这个提议。
欧阳烈风真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靳如心竟然如此的狡猾。
事实上靳如心并没有怀疑过手上的这张诊断书,她之所以会那样说,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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