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心听完慕天宇这一番说辞之后,那还真有读受宠若惊,当然对慕战飞的好感度又大大的提升了?
她不好意思的腼腆笑了笑了,口甜甜的说道:“穆先生,您太客气了,其实真的不需要这样的,呵呵!”
慕天宇看到靳如心傻笑的模样,他也抿着嘴欲笑。
慕战飞至始至终都是一派平和,这些年他基本上就把慈悲堂的一应事物都交给了慕天宇来打理。
他就躲了清闲,经常会上山寻一处僻静的庙宇,一住就是一年半载。
这一次刚好是他下山,没想到就听到宗叔提起了靳如心。
以前慕天宇也曾不止一次的追问他,为什么一定要上山住在庙宇里。
他就会说,慈悲堂创建之初,真的是带着一众弟兄靠着血肉之躯,杀出了这份基业。
那时候带火的家伙什都没有,每天都是怀里揣着片刀就去和人硬拼。
现在回头想一想,真是太作孽了,身上的罪孽太重,现在年纪大了,他想要到庙里洗去一些罪孽。
慕天宇总觉得舅舅的说辞有些牵强,可是他也不会阻拦。
也正是因为他常年在庙宇里修行的关系,才会给人一种安静平和之相。
“冒昧的问一句,靳小姐今年芳龄几何?”
慕战飞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靳如心便认真的回道:“呃,女人的年龄不是应该保密的嘛!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今年22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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