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真的万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骨盆,对女人是多么重要的地方,这意味着她以后不可能顺产生育女了。
想到这里,井然马上就问道:“那胎儿呢?”
慕天宇知道井然一定会问这个,他想起之前那个小肉团,心里又隐隐的痛了起来。
鼻发酸,如鲠在喉一般,“孩,孩,没了。”
勉强的说出这几个字,慕天宇就几步走到窗前,微微的向后仰着头。
让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重新流淌回去,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太哀伤。
井然一听到靳如心的孩没了,双耳嗡的一下。
他缓缓的又将被给靳如心盖好。
“没了好,没了好,孩没了你就不用再委曲求全的留在那个家伙身边,以后广阔的天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井然像是在开解靳如心,又好像在自言自语,更像是在用这种话语惩罚着慕天宇的灵魂。
随后的时间,两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熬到了天亮。
可是靳如心却一读清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慕天宇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根本就无法安静下来一分钟。
他不停的围在靳如心身旁走来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