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道声音却忽近忽远。有时甚至干脆直接消失不见,追踪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罗天并不焦急,冷静下的罗天忘了湖岸的修士,忘了湖底的意念。
现在的他只关注于四周那缥缈无定的巡游声。
近了!
罗天的心突的一凝,身边水流的异动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怪鱼似乎已经到了他身前数丈,然后就那么闲的围着巡游巡游着。
他直到这是怪鱼扑食本能的试探,只要他表现出一丝的警惕它就会瞬间消失,那么他的努力也就白费想要再将对方骗出来便不知道何年何月。
罗天的时间是有限,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大程度的发挥效力。某一方面来说,罗天只有一次机会将怪鱼斩杀或击成重伤。
不知道多久关注与水流的罗天已经没了时间的观念,那怪鱼荡起的水流忽然开始加速。
一抹冷意从罗天的嘴角荡起,怪鱼终于不再等待它要开始扑杀瓮之鳖的猎物了。
水流从身后消失不见,罗天没有放松警惕。
不过几个呼吸那道水流忽然便从罗天正面袭来,不同于巡游那水流冲来的速度极快,快到罗天只来得及将所有的光球再次读燃。
自始至终罗天都没有将所有的光球撤去,相反他以光球为浮标作为自己感知四周水流的坐标;以此来补充自己身体对四周水流的掌控度。
正是这些蛰伏下来的光球,让他第一时间扑捉到了怪鱼冲击而来的方向。
光芒亮起一张血盆大口依然出现在脸前,巨口边缘是一圈密密麻麻森寒的锯齿,而在巨口的央是如湖心也能涌洞一般深邃黑暗的食管。
水流没有闻不到气味,可罗天却感觉鼻腔内满是腥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