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唯女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安逸此时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其的道理,忍不住大赞一声:古人诚不欺我也。
要说这柳空蝉一开始误以为安逸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对他的感官自然不好,所以有些颐指气使也是难免的,安逸也就不追究了。
但现在明明误会解除了,关系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连见都不见他了,遇见都躲着走,这叫安逸十分无奈。
这不,忍了两天安逸终于忍不住了,“哐当”一声把柳空蝉闺房的门踹开,自顾自的来到房间坐下道:“你到底还想不想为你父母报仇?”
见柳空蝉又要躲,安逸不耐烦道:“想不想给个准信,如果你再躲,那我可就真的走了。”
“你!”柳空蝉满面羞红,怒目而视,但想到自己终归没有力量为父母报仇,银牙暗咬:“你究竟想跟我交易什么。”
她实在想不透除了这份容貌她还有什么能让人看得上的,不能说她对她的容貌太过自信了。
安逸从怀拿出早就收起的小剑,在手晃了晃,道:“这柄小剑,你是从哪得到的?有什么来历?”
“什么?”柳空蝉皱眉,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却依然回答道:“这是我家祖传之物,因为我没有弟弟,所以父亲就交给我佩戴。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祖传的?看来你家祖上十分不凡啊!”安逸没有回答,反而感叹道。
柳空蝉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能给我说说你家祖上的事吗?”安逸敷衍一声,问道。
柳空蝉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家父从来没跟我提过。”看了一眼安逸手的小剑,她问道:“难道你想跟我交易的就是这个?”
安逸先是读头,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心暗道:如果这柄小剑我能用,早就直接拿走了,还跟你费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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