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逸暗自高兴之际,忽然夜空几道流光,宛如飞星陨泻般划破天际,其方向正是他头乐上空。
安逸心一惊,暗道此时峨眉开府之际,这帮剑仙怕是参加开府盛事的,若是让他们发现,先不论他如今尴尬身份,即便让他们看到邓隐,上来添乱也是大大不好。
心念一动,指挥着天魔元神在邓隐心布下种种幻象,将他引至地上,然后悄悄带着他隐到一边隐秘之处。不让过路之人发现。
就在安逸刚刚藏好之际,五道剑光自天上而下,落在安逸之前所在之处,现出身形。五人有男有女,一老四少,只见他们四处打量了一番,当先左边一位男对着最前方的老者道:“师父,我们刚刚是不是看错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如今正值峨眉开府之际,所有魔头都争相隐匿,哪里还敢露头。”
被称为师父的老者也是疑惑,皱眉道:“不可能,刚刚我明明看到这里有血光闪烁,难道他藏了起来?”
之前说话的男笑道:“他定是怕了我们师徒,如今我正道大兴,又有峨眉做领袖,所有旁门左道哪里还敢放肆。”
“是啊,师父。”一名容貌靓丽的女插嘴道。只见她骨秀神清,明艳绝伦,宛如美玉明珠,无限容光,自然流照。语声清婉柔丽,如啭笙簧:“师父,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峨眉开府在即,我们既能够收到邀请,定不能去的晚了。”
老者哼了一声,傲然道:“晚了又如何?为师虽是散修,但峨眉也要卖我几分薄面,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给我发出邀请?要知道可不是谁都能参加峨眉开府盛典的。”虽如此说,但老者还是不敢耽搁,对徒弟们吹吹牛皮还可,但若真让他刻意迟到,他还是万万不敢的,只听他道:“好了,既然你们如此着急,那我们这就动身,峨眉开府那天,也好让你们长长见识,省的去的晚了看不到,你们怪我。”
女嘻嘻一笑,道:“师父好不知羞,若师父当真不在意,那为何把那块“首山之铜”带在身上当做贺礼,听说那可是轩辕黄帝铸剑的材料……”
“好了!”老者脸色一红,干咳一声打断女,板着脸道:“来前没有对你说过吗?路上不能乱说,要是被旁人听到了,起了歹心,岂不麻烦。”
老者说的严肃,但女知道师父是为了避免尴尬,不让她揭穿他,所以嘻嘻一笑,毫不在意道:“知道啦,知道啦,韵儿不说了就是了,看师父您急的,现在峨眉作为天下第一大派,那“首山之铜”是送给峨眉的贺礼,哪里有人敢抢夺。”
话音刚落,忽然漆黑的夜空起了一道阴风,一道血影凭空出现,口桀桀怪笑:“峨眉算什么?长眉那老不死的我都不怕,还怕他几个徒弟吗?”
老者面色大变:“你是谁?!”说着,脚步一动,将徒弟们护在身后,只听血影怪笑道:“桀桀桀桀~~小老儿见识忒潜,竟不认得我血神邓隐,我劝你赶紧把“首山之铜”交出来,我好给你留个全尸。”
“什么?你是血神!”老者惊呼出声,音调扭曲。身后女不解:“师父,他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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