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见此,将目光转向安逸,问道:“道长仙乡何处?”
安逸眉头一挑,看了眼痛晕过去的许仙,暗道杀鸡儆猴?心一笑,拱手道:“见过官老爷,贫道自幼修行,八方云游,四海为家,习惯了天当衾被地当床,却不知家乡何处,只做我心安处,便是吾乡!”不得不说,他这两句词拽的还是很成功的,再加上他一身的“仙风道骨”,还有这县官以貌取人的脾气,还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想到李公甫所说,县官更认定他的不凡,语气正式,问道:“道长可能解释一下,如何得知这钱会在许仙手?库银又是因何被盗,是谁人所为?”
安逸还未回答,此时许仙忽然醒来,哭叫道:“老爷,小人冤枉。”
知县眉头一皱,骂道:“放屁!现有人作证在此,你还敢抵赖?”
许仙心一惊,强撑道:“老爷,小人真的冤枉!不知是谁作证,要污蔑小的。”
知县被他这一番打岔,暂时忘了安逸,后手一招,则令李公甫出来对证。
李公甫既是心疼又是愧疚,跑到许仙身旁,扶着他道:“汉,你就招了吧。你之前亲口对我说的,白家小姐赠你银两订约婚姻,后你将银两转交我,要我为你二人主婚。但我认得此二锭是昨夜走失的库银,才无奈出首为证,不是姐夫无义,实乃责任难卸。听我一句劝,把所有事情全部招来,早早认了,或能得老爷开恩,减受刑罚。”
许仙闻言,面如土色,心更是担心佳人,可怎奈自家姐夫亲自作证,有口难瞒,无奈只能招了。遂将祭墓在西湖遇见小姐,及搭船借伞,到家赠银结亲一段缘由细细供明。
知县一边吩咐书吏录供,一边问道:“许仙,本县库失了银一千两,应该二十锭,现在只此二锭,更有十八锭存在何处?”
许仙哪里知晓,摇头道:“回禀老爷,她只有赠小人二锭,其余十八锭,小人真不知情。”
知县道:“既然如此,那本县就差人同你去拿此二女,若能追回剩下的银,便可免你的罪!”说完,读了八名公差,同许仙去拿白、青二女。
许仙等人离去后,县官再次将目光投向安逸,想到他似精通卜算,故问道:“道长对此事有何看法?那二女如何盗得库银?许仙此去,可能带回她们?”
安逸摇头道:“老爷还是莫要报太大希望,那二女有些神通,此时怕已经离去了,不过幸在留下白银,此案可结。”
县官疑惑:“道长此言却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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