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个什么唐员外就是在故意演戏?”赵斌在处理完那个“贵公”后,听了安逸的看法,不禁脱口问出。随后,再次看向江心处那艘巨船的时候,他眉头紧皱。
不为别的,只因这船太大了,最起码有几十丈的体积,一眼看上去大气磅礴,装修的也极为奢华,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钱的。尤其是里里外外堆满的宝箱,有那打开的,就能看到里面盛满了金银财宝,锦缎布匹之类,总之是价值连城的可以,不说这摆在外边的,就这船只本身恐怕都不止万两,这么一大笔的财宝,为了演个戏而已,真有人舍得?
打个洞沉下去?脑有毛病啊!
就算真的有病也不能这么糟蹋东西吧!
面对赵斌疑问,安逸笑笑摇头道:“如果说演戏未免太武断,说不准人家还真的悟了呢!”
“这话什么意思?”赵斌疑惑的看着师父,不明白他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改口了。
分明刚刚话里话外都在说人家在演戏好不好!!!
这么快就改口真的好吗?!!!
赵斌看着师父,眼神透出浓浓的探寻之色,安逸大发善心,解释道:“这可不是改口,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唐员外是在做戏。”
“可是……”
赵斌还要再说什么,安逸摆手打断道:“你还是没听明白,之前我已经说过了,佛家的一些理论其实自己跟自己都自相矛盾,你想想从这种蛋疼的世界观里,能领悟出什么好东西?打个比方,从一开始就三观不正,即便悟性再高,他能悟出个人之初性本善来?这不扯淡嘛!”
“师父,你这么编排佛教真的好吗?”赵斌满脸黑线。
安逸瞪眼道:“我可没编排佛教,就是打个比方而已,不过……啧……反正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佛什么德行,师父我还没见过,就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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