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卒走来二话不说拖起来就是拿着长戈用杆一顿揍,“(屯)主,拿下否?”
能说什么呢?不杀是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吕哲现在还不想这么算了,他在战俘之来回走动,只要是敢于抬头对视的重则都让人拿下轻则也是拳脚相加。
原本只挑出七人,这么一闹变成了五十人。
如此一来吕哲没事,那个没事找事挑头的壮汉肯定被战俘们恨死了。其实从这里看,他也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没有求饶,不是多么的勇敢,而是这些人清楚根本没用。他们麻木地被押到空地,监斩官的“斩”字令下,“唰”地五十颗人头落地。
原本也就这样了,但是似乎还不算完?
将主好像不满意一般,他视察所有屯队。见有屯长杀的人少一阵吼叫,敢于吭声的就是几耳光甩,被读名的屯长或是羞愧或是心虚只有再次进去挑人出来斩首。
尽管思绪有些浑浑噩噩,吕哲见将主走来赶忙躬身做鞠,表情恭敬:“主!”
将主看人头不少似乎感到满意,没有说赞美的话只是轻轻读头微笑,很快就去训斥其他屯长。
这该是什么样的年代?数百人命类如蝼蚁被大脚一踩全部身死?蝼蚁被踩还有遗落,人被利剑削首怎么可能活命。
这是残忍的年代,他身在秦军,那些人是自己找死,吕哲对自己这么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军营的,刚进帐篷可能是空气不通还是什么,吕哲脸色发青躺在地毯上。他有一些些恶心的感觉,很奇怪却是没有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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