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条条指令被下达与执行,轻松下来的吕哲让人拿来匕首割开衣服检查箭伤,伤口部位的肌肉看去已经变得惨白,箭部位已经完全停止向外流出血液,不过紧缩的肌肉似乎有要愈合的迹象,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来……”
吕哲呼唤猛三抓稳箭镞。又让赵平固定好箭的尾部,他深吸一口缓缓扭动一下上身,一股剧痛直接闷哼出声。
没人搞懂这是在做什么,他们还以为吕哲要取出箭矢,没想到时扭动身躯不折断箭矢让伤口重新流血。
身家性命几乎全部搭在吕哲身上的猛三紧张问:“军主,为什么不治理箭伤?”
额头和后背皆冒出汗的吕哲一边查看创伤一边说:“箭矢还插着,不能让肌肉自行愈合,我把伤口扭动撕裂就是在进行处理。”
还有这样的处理方式?众人看到一头雾水的同时认为吕哲这是在自残。他们哪里又会懂得吕哲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现在无法取出箭矢,一旦取出必然会大量流血。虚弱之下会造成休克,现在吕哲不能休克,他还需要控制局势。
“你们不觉得身上插着一杆箭矢再做出指挥若定的形象很威风?”无法解释那么多的吕哲开玩笑似得说。
众亲兵被那一句话弄得是哭笑不得,不过秦人大多豪迈不畏生死。军主受伤之下还能开玩笑,他们生出一种佩服的情绪。
思索什么的燕彼神情很精彩,他看向一脸谈笑若定的吕哲。心想:“他是怕自己陷入昏迷才不做处理,倒是一位能够敢于忍耐的人。或许可以用这件事情来做一些章。增加军主只夷陵众人心的威望!”
打定主意,燕彼见吕哲站起来也赶忙跟着站立起来。
吕哲认为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他招呼人准备一下打算亲自出去进行安抚。
出了军帐,向东方看去时天已经蒙蒙亮,由于人群被集到军营间,一眼看去地上或坐或卧满是人群。
兵卒已经开出军营进行弹压,这些被集在相对安全位置的老弱妇孺可能是出于心安的关系倒是不再大声喧哗,不过太多人低声交谈之下依然是一片“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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