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龟缩在这里不去解释?吕哲再怎么傻都不会这么选择。人过去或许还能挽回能够解释,继续待在这里整编国遗民派人过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再有,利用所有能集结的部队自保也是一件傻事。现在自保或许能够安全一时,但是等待关的大批秦军开来不是一样要完蛋?他必须亲身过去才能显示出自己问心无愧。
“呼!”深呼吸一口气。吕哲低头看向刚刚穿上的皮甲,他招呼:“帮我把甲具脱下。另外找出刚才那件战袍。”
帐内三人有些奇怪怎么刚穿上又要脱下,而且找来那件染血有破洞的战袍是要做什么?
吕哲让三人照做,等待皮甲被脱下他又让赵平拆开包扎得很好的绷带……
“军主,这伤口……”赵平不知道感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讲伤口曝露在脏且带血的衣服上不是什么好事:“不拆了吧?”
“拆!”吕哲比较坚决,“我自有打算。”
拆掉之后,焦糊的伤口流出一些粘性的透明液体,吕哲忍着疼痛抬手伸腰示意猛三帮自己穿上旧战袍。
再深吸一口气,吕哲说:“喊来燕彼和其余亲兵。”
已经猜测出吕哲要做什么的赵平一脸的严肃:“嘿!”
猛三这人有些迟钝,不过绝对是一名合格的亲兵。他见自家军主有要出行的意思,见其脸色紧绷知晓可能有危险,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问。
吕哲眼角余光看见猛三有些局促:“你在想什么?”
猛三如实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职在想能不能将您的那件皮甲穿在衣内。”
“嗯?!”吕哲有些不解。
“职是想,穿上皮甲能够多挡几箭。”猛三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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