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彦冷笑道:“没有经过南征军大营盖印公任命,你敢动军资试试?”
试试?这是完全不顾有军官在场在挑衅主将的权威,也是给吕哲制造掌军的难度。
刚才还一脸怒容的吕哲突然笑了。看向那些举棋不定的军官:“诸位!两万百越人马上杀来,还会有更多的百越人即将杀来。三千五百战兵可以与两万百越人对阵取胜一次。能够依靠三千五百人取胜几场?!若是战兵疲软兵败,夷陵必失!我等战死是履行职责。大秦疆土失去却是不行!”
军官们当然也明白这一读,他们面面相觑之后,有人已经打算劝说马彦在特殊时期行那权宜之计。
说完那些话,吕哲缓缓走向马彦,边走边说:“现下需要的是团结所有能团结的人抵御即将源源不断杀来的百越蛮人!掌佐马彦却是拒不从命,简直罔顾大秦疆土将失于不顾,视我等武人将要苦战而不见……”手握腰间剑柄缓缓抽出,“怠慢军令为一罪,坐视百越人侵占大秦疆土为罪二……。”
马彦看见吕哲拔出长剑向自己走来却是还在说些什么玩意,似乎根本不相信吕哲敢杀自己。
“……危机时刻挑拨对立,根本不顾动乱将会再次爆发!”吕哲将手的剑划过马彦的脖,“我现在杀之!”,一股鲜血被挤压着从马彦喉咙的伤口喷发出来,他被溅了一身,“如有人追究,哲也不悔!”
愣了,军官和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愣了。
吕哲将带血的长剑用自己的衣摆擦拭。长剑入鞘之后环视发愣的人们,大声喝:“愣着做什么?还不各自履行军职!”
这、这这这……掌佐好歹也是一校的二号人物,更别谈马彦是一名公乘,这说杀就杀了?
被大喝的人几乎都是一个激灵。他们却没有如吕哲要求的那样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而是继续发愣地看着喉咙被割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脖抽搐的马彦。
秦军自然是没有宪兵这个说法,不过每一支秦军主将的亲兵队一般都是履行执法队职责的队伍。同时秦军之还有一个很正式的机构叫作“功勋台”。是专门来为士卒统计斩获功勋的单位,他们还有另一个职责就是判定某些人是不是有罪。有罪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一校兵马有没有功勋台不知道,吕哲仓促接管也没有相应的人物来报到。但是他哪怕想要杀掉马彦都需要经过收押这道必需的程序。而不是说杀就杀了。说杀就杀与秦军的传统和行事作风差异非常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