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情景造成那样的结果?就是因为士兵们不了解军官,军官不了解士兵,乃至于军官都不了解同样是军官的同僚。可能很惊讶,不过是一件实事,除了吕哲能叫出所有军官的名字,那些军官根本连有些同僚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一支军队,基本上别想有没有经过吕哲调动的配合,他们内部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糟糕。然而就是这么糟糕的内部环境,吕哲竟然能够调动起来并且获得胜利。这也是越来越多的军官佩服并愿意服从的原因。
吕哲坐在主位没有闲着,他正拿着一杆笔快速在竹简上书写着什么。
说到笔,蒙恬现在已经改进了毛笔,并将改进的毛笔称呼为“狼毫笔”。
以枯木为管,鹿毛为柱。羊毛为被。所谓苍毫,非兔毫竹管也——这是崔豹在《古今注》所描述的。
说实话,狼毫笔并不是狼的毛发来做的笔。那是一种羊和鼠的“毫”来做成。要真的是狼的“毫”,那一年整个华夏要多少狼毫笔?狼在华夏地区估计早被灭绝了吧!
吕哲在写什么呢,他在按照自己的观察书写每一名军官的性格,依照典官的记录才初步判断其带兵的能力。
军队的典官其实就是“记录员”,他们主要负责读算斩获的首级,记录士兵们的功勋。还有一个,他们在军队需要有偿的帮士兵们写家书。同时如果有来信也是由他们来转送给士兵。
军队记录功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读绝对毋庸置疑。所以典官在军的定位比较特殊,记录功勋加上书信的代写。两项相加起来使他们总是能得到士兵的尊重。
屯长级别或者以下的将士是由典官来记录,从百将开始却是由掌佐(或长史)来记录。吕哲杀掉掌佐马彦之后,百将以上的军官功勋被身为主将的他接管,但是记录的工作依然是交给众多典官。
既是指挥全军又是评价功勋。可以说是集权力于一身了吧?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军官们为了自己前途着想。要违逆吕哲的时候总是会有顾忌。
苏烈对吕哲的感官原本很一般,认为不过是一个好运而被提升为军侯的家伙,后来更是运气好到成为临时主将。
经过几战,苏烈能感觉出吕哲很重视重步兵,比之任何一员秦军将领都要重视重步兵。这从几次作战重步兵都被安排在最重要的位置就能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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