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尉等人并没有回到南陵,季布、陈宣、武梁等一些人则是回来了。由娩杓起个头,原本在南陵的梅鋗、苏烈等一帮人也都过来,他们并不是在某个人的府宅设宴款待,是寻个了酒楼聚一聚。
不在某人家设宴不是为了忌讳什么。是帝国已经要正式确定国号,一些官职将要调整,功勋的评定也在紧要关头,他们在公开场合聚会是要释放一种信号,一种关于所谓从龙派团结一致的信号。
“那些家伙也在搞聚会。离我们也就是一条街。”
“谁啊?”
“多了去了,有山东(指国)的一些人,秦地的一批人也在聚会。”
“怎么?是示威?”
“他们和我们示威?哈哈!”
嫡系只要没有背叛从来都不害怕什么示威,谁要是向君王亲信派系示威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他们言语没怎么当回事,更多的是一种优越感。
“陈余、张耳、吕臣、宋义、田都、田荣、臧荼、韩广,”娩杓放下酒盏:“战国名士不少,一些武人也在场,他们谈的是内封和外封的事情。”
“喔?”季布倒是起了好奇心:“是为旧主张罗,还是怎么回事?”
“齐国甭说了。赵王已经明确表明不外封,燕国还在犹豫。”娩杓刚要继续往下说,楼梯那边传来一阵声音,看见的是燕彼走了上来,本来要说的话变成了:“大忙人,自罚三杯啊!”
“罚,一定要罚!”起哄的人从来不少。
“来晚了,来晚了,三杯是吧?”燕彼目光扫了一下,看到席位上的左侧第一个案几没人。过去就是拿起案几上的酒盏:“酒来。”
任何宴会都不会缺少伺候的仆人,准备了半天的侍女就从早就温好的酒盎倒下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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