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梅鋗本来喝酒的速度就不慢,苏烈那么一说之后他举起酒盏的速度就更快了。
禁军是君王亲军,从名号上和待遇上没得说,但是对于一些想要获得军功的人来说,军队的名号和待遇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们渴望的是能够参与到一次次的战争去,在战场上获得属于武人的荣誉和荣耀。
梅鋗和苏烈去年才动弹,不会那一次前往原说是参战不如说是武装游行,没有实际的参战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功劳。眼看着一帮朋友在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在民政系统上不断立功,他们说不羡慕那是在自欺欺人。
“希望王上会调动禁军北上吧。”梅鋗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
“会的。”陈宣在太尉署担任侍郎,他低声嘀咕了一声。
梅鋗是弓箭手起家,眼力和耳力相当不错。他听到陈宣低声嘀咕,本来要送往嘴巴的酒盏一顿。非常迅速地扭过头看向陈宣:“怎么说?”,呼吸的频率突然变动,手也因为激动使了一些力道,酒盏里的酒洒了一些出去。
“别激动、别激动。”陈宣被梅鋗充满渴望的眼神看得有些怕怕的,犹豫再三才说:“太尉署正在做战役部署。”,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往下说了。
梅鋗还想问,季布却是开口劝酒。
一切战争多多少少都是与太尉署有关,突然性质的战事太尉署自然只能是在战争爆发后才会派人前去协助,有预谋性质的战争却是该由太尉署进行事先的评判和一系列推演,陈宣这个侍郎在太尉署管的是牍记录。通常做记录的官员了解必定会比其它职位的人多一些。
季布岔开梅鋗的追问是不想让陈宣为难,帝国各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行政条例,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是不能,那关系到行政保密条例,燕彼这么一个监察部的尚书可是在现场,陈宣不说是尴尬说了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
苏烈瞄了瞄燕彼,然后他又看向陈宣开始转起眼珠。
燕彼自然是将梅鋗和苏烈这两个在禁军履职的老朋友一些动作看在眼里,他也看得出陈宣一脸后悔的表情,心里有些好笑的同时又能理解。
监察部正式的称呼是“帝国外事和内部调查监管处”,官面上的名字叫“检察署”。对外是刺探一切可刺探情报和从事一些间谍行为,对内是监督各级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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