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欢迎???”薛里安托无比的纳闷,哪怕是过得再困苦,也不会有人去欢迎入侵者?他不太理解黄是不是在说反话。
希腊来的这个家伙不理解就对了。儒家并没有国家和民族观念,黄虽然已经开始在寻求儒家新的发展道路,可他接受的依然是“世界大同”观念的儒家,思维里没有太明确的国家和民族观念一点都不奇怪。
“怎么可能会欢迎?波斯统治者不受到认可,但是科多曼至少是波斯人的王。”薛里安托比较诡异地看着黄,说道:“波斯有许多人是选择站在科多曼那边。哪怕不选择站在科多曼那边也是采取背叛立。”
大流士三世才不是叫什么科多曼,科多曼明显是希腊人对大流士本名的蹩脚音译。古巴比伦献显示,他的本名叫做阿塔沙塔artashata。大流士大约生于公元前三八零年,他的祖父是波斯王阿塔薛西斯二世的兄弟,而他的父母是堂兄妹关系,这种近亲婚姻在波斯王朝相当常见。史载大流士身材高大,足有两米,且相貌无比的英俊。
本国遭遇入侵,君王正在被追杀。波斯人选择立就是一种背叛,因此薛里安托才会用“背叛立”这个怪怪的词,正确的读法应该是“立模式的背叛”,不过谁让薛里安托的帝国话才学不久,能流利说话已经算是语言天赋惊人了。
若是按照儒家根深蒂固的“世界大同”思维,只要是入侵的君王重用儒家,那么大多数儒家门徒根本就会承认所谓的“立”是一种背叛,甚至他们还会喊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口号加入到入侵者的那边助纣为虐。
哦。“助纣为虐”的那个“纣”是商王朝的最后一任君王,那些不选择站在正义但是以下臣身份背叛的姬姓周国这边的人就是帮助纣王。与正义但是真的背叛的姬姓作战就是为虐。
现在嘛,有心想要寻找新方向的黄和李期,两人倒是有那么点理解遭遇入侵的时候立既是背叛,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丝的挣扎。
挣扎啥玩意?不就是思想产生了矛盾了嘛!
现在的儒家有许多自相矛盾的观点,其就有“无条件尊王”和“天下是有德者居之”存在自相矛盾的这一点。既然是无条件的尊王。是不是等于无论君王怎么样,谁都必须效忠于君王?那么有德者就能取代无德的君王,怎么来评判君王是有德还是无德,然后该由什么样的人去取代?
帝国宣传民族主义已经不是一年半载了,除非是死硬不接受的人。不然无论怎么样都该有一些民族观念。黄和李期就是已经开始接受民族主义的儒家门徒,然后又认为儒家应该跟得上“历史潮流”,否则逃脱不了被打压的命运。但是一时半会之下,他们恐怕许多思想依然是有些难以绕过弯来。
“大概是两百三十年前公元前三三五年的一个秋天,亚历山大以马其顿军为主,雇佣兵和各邦盟军为辅,组成一支约三万步兵、五千骑兵、一百十艘舰船组成的远征军。次年的春天初旬,亚历山大大帝授权安提帕特将军摄政,亲率远征军从都城派拉出发,渡过赫勒斯滂海峡今达达尼尔海峡开始东征。”
“等等,你说多少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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