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阿玛,儿臣有本上参!”
老爷话音刚落,四爷便即从旁闪了出来,一躬身,高声禀明道。
“讲!”
四爷的突然杀出显然有些出乎老爷的意料之外,以致于眼神里竟有道精芒一闪而过,可也没多迁延,只是淡然地吭了一声。
“皇阿玛明鉴,儿臣以为十弟此番行事如此孟浪,究其根本是法度松弛之故,今,天下承平日久,旗人繁衍已多,而兵额有限,余丁生计日艰,却又不思营生,每多鸡鸣狗盗之事,风气堕落,近年以来,不肖弟越礼逾闲,干犯宪章者亦尽见迭出,所为之事,竟同市井无赖,已到了不治不可之地步,儿臣恳请皇阿玛下诏,整顿旗务,固我江山,如上以闻。”
四爷显见是有备而来的,对老十的违纪一事仅仅只是一带而过,倒是对旗务废弛大加抨击,慷慨激昂地提出了整顿旗务之要求。
“嗡……”
旗务可是个敏感无比的话题,谁都知晓如今的八旗已成了朝廷的一颗毒瘤,已是到了不治不可之地步,然则却没谁敢轻易提起此事的,理由么,很简单,历代清帝总将八旗看成是朝廷的命根,明知道其已是腐朽不堪,却还是死命地捂着,再说了,八旗弟盘根错节,随便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七弯八拐地,都能跟权贵们扯上关系,整了一个,一准能牵扯出一大串来,试问,这等情况下,又有谁敢去捅那个马蜂窝的,这会儿一听四爷居然如此肆无忌惮地将旗务一事抬了出来,所有人等惊愕之余,自不免乱议成了一片噪杂。
嗯,该死的四爷,居然跟太串通在了一起,我勒个去的,这混球瞎了眼了?
旁人都在惊诧不已地乱议着,可对旗务早有预料的弘晴却并未参与其,而是飞快地打量了端坐在前墀下的太一眼,一见其脸色虽平静如常,可眼神里却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喜色,立马便猜到了个之蹊跷,心不由地便是一沉,只是这当口上,还轮不到他弘晴去出头搅合的,尽自心思丛丛,也只能先行忍将下来,默默地寻思着对策。
“皇阿玛明鉴,儿臣以为四弟所言甚是,八旗乃我朝之根本,万不容有失,而今已到了非整顿不可之地步,儿臣不才,愿请命为之,还请皇阿玛恩准。”
众人尚在乱议之际,太已是自得意满地站了起来,一旋身,面朝着老爷便是一躬,慷慨激昂地出言请命道。
“嗯哼,尔打算如何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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