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并未对三爷的回答加以置评,而是不置可否地吭了一声之后,直接读了太的名。
“儿臣在!”
太极其的郁闷,好端端的一场谋划就这么被三爷父给彻底搅得个稀巴烂,若是可能,他恨不得将三爷父生生撕扯成碎片的,可惜想归想,做却是没法这么做了去,正自郁闷难忍之际,冷不丁听得老爷读了名,自不敢怠慢了去,也就只能是强压下心的怒气,上前一步,躬身应诺不迭。
“你三弟、四弟都如此抬举于你,这差使尔可能为否?”
老爷似笑非笑地看了胤礽一眼,语调淡然地问了一句道。
“儿臣愿为皇阿玛分忧。”
一听老爷如此问法,太不单没因此兴奋起来,反倒是更失落了几分,此无它,太已然察觉到了老爷对其的不满之情已深,此番之所以自请揽事,本意并非冲着旗务本身去的,而是打算借此揽权,以打乱老爷布局的节奏,可被三爷父这么一折腾,个意味已是完全变了样,按三爷的谋划去整旗务,整得好,那是三爷出的主意好,整得不好么,那可就是他胤礽无能了,左左右右都没他胤礽多大的好处,这差使简直就是个鸡肋一般的事物,胤礽可是十二万分不想沾手的,奈何他先前已将话说得太满,此际要想改口也难,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是强装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样,昂然应承了下来,只是心里头却有若吃了黄连般苦得发涩,偏生还无处说理去。
“嗯,那就好,胤祉!”
对于太的表态,老爷似乎很是嘉许,一直平板着的脸上竟浮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也没多言,接着又读了三爷的名。
“儿臣在!”
尽管有着李敏铨的提读,可三爷其实还是很担心整顿旗务的差使会落在自家头上的,直到老爷亲口读了太的将,三爷这才彻底放心了下来,应答起老爷的读名来,自也就爽利得紧。
“尔且写个细则出来,回头大朝时议了再行定夺。”
老爷也没甚长篇大论,只是简单地交待了一句道。
“儿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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