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的说话,臣弟没本事,也没人帮臣弟还国库的欠,不似太哥哥您命好,自管欠了,也有人帮着还,臣弟无能,秋都过不下去了,只能到菜市口卖家产还债,怎地,不就来迟一步么,是臣弟愿意啊,哼!”
太不开腔还好,这一喝叱,顿时便惹来了老十一通夹枪带棒的大反击,登时便噎得太面红耳赤不已。
“你……”
太虽还清了国库的欠,可那都是老爷私下给他的银,本以为此事隐蔽,却没想到居然被老十当众揭破,顿时便有些下不来台,当即便气得浑身哆嗦不已。
“卖家产?十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太这么一打岔,一场事先预演的戏码险些就此走了调,爷自不敢再让老十胡乱发挥了去,这便从旁抢出,一派惊疑不定状地喝问了一嗓。
“还能怎么回事,小弟过不下去了,户部那帮下作贱种每日价上门逼债,小弟没钱还,还不就只能卖了家产去抵,可怜俺一家老小这会儿连出门的衣衫都没了,就咱这身上穿的,也都是借来用的,用了膳,还得还了去,就这么回事!”
老十跪直了身,红着脸,恨声痛骂了户部人等一把,实则是在指着四爷的鼻骂贱种,这话当真糙得可以,只一说出,满堂顿时愕然一片。
“欠债还钱,天公地道,自己干的屁事,自家清了去,卖家产又怎地,谁让你往国库里伸了手!”
一听老十这等屁话乱放,四爷的脸色顿时便耷拉了下来,但并未出言反驳,倒是老十三憋不住了,冷冷地反讽了一句道。
“混账行,若不是你个小厮胡闹,那帮下作种安敢如此嚣张行事,爷跟你拼了!”
老十三这么一沉不住气,老十可就逮住了趁势发飙的机会,大骂了一声,也不管甚场合不场合的,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一个虎扑,便已将老十三连人带椅一并扑倒在地。
“哎呀,怎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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