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爷心虽依旧忐忑不定,可老爷既然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三爷自是不敢再强辞,也就只能是诚惶诚恐地谢了恩。
“嗯,尔且平身罢。”
这一见三爷已是受了赏,老爷欣慰地读了读头,一捋胸前的长须,和煦地叫了起。
“儿臣谢皇阿玛隆恩。”
三爷小心翼翼地谢了一声,而后站将起来,躬身垂手而立,恭谦地等待着老爷的训示。
“老三,你这段时日虽远在河南,可想来对朝近来之事也该是有耳闻的罢,且说说看,这清欠一事当何以为继方好?”
赏赐之事一毕,老爷也没多寒暄,直截了当地便转入了正题。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于路上曾阅过邸报,对清欠一事仅略知一二,实不敢妄言。”
一听老爷果然将清欠的事儿挑明了出来,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三爷还是禁不住一阵紧张,并不敢一上来便大炮乱开,而是谦逊无比地应答了一句道。
“无妨,言者无罪,朕只想知晓尔对此有甚看法。”
老爷既已起意要将此事交给三爷去收拾,自不会因三爷的几句自谦话便作了罢论,但见老爷一摆手,语气决然地往下追问着,摆明了是要三爷说出个丑寅卯来。
“皇阿玛明鉴,儿臣对此事仅仅一知半解,实不敢言有甚看法,然,若是皇阿玛信重,儿臣愿担此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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