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讪讪收手,手掌刚要落回身畔就被少年一下抓住,像早晨下山时那般五指紧嵌着五指扣牢,温热手心贴拢在一块儿,刚才因快跑而拼命蹦跳的心脏也不知不觉缓下速率,平稳而匀慢地波动起伏。
“时间还早。”周牧则眯眼看了看悬在天边的灼日,抬步之前象征X地问了她一句:“去附近的公园逛逛?”
“嗯。”
林蓁应得很小声,眼睛还是低垂着不敢看他。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被气哭的窘态,就恨不得变成鸵鸟把头埋进地缝里。
周牧则假装没看出她九曲十八弯的心路历程,很轻地笑了下,拉着她左手牵起她步子:
“走吧。”
……
十二月的京州,午后yAn光暖融依旧,偶尔拂过脸颊的微风倒能嗅出一丝凛冽寒意。
两人牵手漫步在陌生城市街头,偶尔说一两句话,但更多时候沉默。他们之间不知何时形成了一种默契,下个路口该往哪走,什么时候停下驻足,一个眼神就能传达彼此心意。
即便什么话都不说,心中依然平静安宁。
时间一点点将罩在头顶的天穹染成橘粉。
牵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回程的公交车上,两人照旧坐在后排靠窗。
林蓁戴着有线耳机听歌,视线眺着窗外飞掠过的街景,夕yAn余晖在她脸颊晕开粉金,公交车颠颠晃晃,她的刘海不时偏挡住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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