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此言此事有多骇人听闻,或许你心里也倍觉恶心厌恶,我不强求你能接纳,若你不愿继续在我身边,我可以安排你去其他地方。”
“没有!小姐,我不会走的,我只是怕你委屈,怕你被迫......这事我确实无法理解,但是小姐你也不需要我理解,只要你觉得好,就算不理解,我也会支持你,我不想走。”
第二天崔谨叫来小桑,询问头天夜里发生的事。
小桑红着眼睛又哭,“我刚到俭园门口,向渡就出来推搡我,拽我到角落质问帮沈公子种花的事,还问我是不是嫌贫Ai富,就喜欢高攀那种公子哥。”
这个向渡。
崔谨分明已经让临舟提醒过,叫他不要再纠缠小桑。
这人却将她的话当耳旁风,崔谨心头愠怒丛生,“他没对你做其他事吧?”
“没有,我对他大吼,说我不喜欢他,只讨厌他,他就很生气地放我回来了。”
崔谨喊来临舟,“你下次看到向渡,让他来见我。”
“是。”
崔授养伤期间,公务都移到府中办理,各路官员人马进进出出,险将崔府门槛踏平。
这日休沐,也不见消停,韦玄备着厚礼上门来了。
“公度兄这是?”探病早探过了,也不该在此时。
“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行道兄,韦某腆颜登门,是为犬子提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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