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旗点点头,默然站立,沈镜可不能g站着不说话,他是带着元清交待的任务来的。
“既然在此相遇,不如大家一同共度佳节,崔相意下如何?要与我等一起么?”
只问崔授,不问崔谨,意思很明显。
在场都是青春少年,你一个长辈混在小孩儿堆里,也不像话吧?
“爹爹也要一起吗?今天过节,晚上还有热闹的灯会,就让我们小孩子在一起玩闹嘛,爹爹去参加大人的宴会。”
崔谊想和韦旗玩,但是不敢在她爹眼皮子底下太明显,只好撒娇,试图支开崔授。
“放肆!”
崔谨柳眉倒竖,怒斥崔谊,“谁教你对爹爹如此不敬?”
沈镜和韦旗尴尬得一个r0u鼻子,一个抓后脑勺。
还能有谁?周围在场就这几个人,指桑骂槐不就是说他们教坏的么?
尤其韦旗,局促紧张得不行,连连朝崔授递去无辜的眼神,生怕在崔授那里落下个不好印象,影响未来终生大事。
崔谨温柔安静,旁人看来从不动怒,元清和崔谊都吓得愣住。
憋屈愤懑只有崔谨自己知道。
好不容易盼到和爹爹一起过节,元清却屡次跳出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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