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皇帝,不愿临幸g0ng人,小小g0ngnV还能强迫你吗?
分明自己不能守身自律,到头来却归咎旁人,迁怒无辜,漫天泄愤,落得个父不父,子不子。
元清内心深处也曾倾羡过崔谨,有万般疼Ai她的父亲。
可上天终究是公平的,他虽缺乏父亲关心Ai重,但他有母亲。
母亲竭尽所有Ai他,不能因为月亮清幽无声,就否定她,她已经在力所能及地发光发亮了。
元清觉得崔谨和他,他们是一样的人,应该......是吧?
她没有母亲,正如他缺少父Ai一般,生来这个世界就亏欠他们。
他被偏见和势利困在匣椟之中,耳目拥塞,风骨衰废,看起来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
她T弱多病,yu高飞远引探遍山河,却受形骸拖累,也只能困居一隅。
同样身在樊笼的两个人,她和他,理应是最契合的。
而她,也是元清此生所仅有的,最完美的宝物。
要他如何放手?
做不到。
若被利刃抵着咽喉呢?
父兄的血,腥气浓烈,钻入元清鼻腔,呛得他眼睛辣得发酸,想吐。
崔授持刀挑开元清执笔的手,刀尖划破墨点W坏的纸,留下g净空白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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