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问出了她心中疑惑,也试图让小心眼的某人别再吃醋,只是贺信而已。
崔授若无其事朝案上瞟去,拆封了的厚书信叠摞在那里,扎眼至极。
他不高兴地捏捏崔谨脸颊,不探问信中内容,也没再因此呷醋闹不愉快。
拈酸吃醋也要有个度,太过斤斤计较惹得宝贝嫌弃他可就不好了。
话虽如此,却依旧暗自盘算,不能给杨渠见她的机会,看一眼都不行。
“最近几战势如破竹,连番取胜,番戎已有求和之意,杨渠即将回朝述职,代张去尘献捷,商议对策。”
难怪,原来信是途中寄来的,崔谨随即心中一动,战事有希望结束?
那……
她心念一转,决定暂时留在g0ng里。
她在g0ng里,元清就不会狗急跳墙乱来,免得给爹爹添堵。
另外也想以此催促爹爹,快些做好安排,别再栈恋权位。
她默默牵住爹爹的手,在宽大袍袖下与他十指紧扣,“战事缓和,爹爹是不是该cH0U身思退了?我打算就在g0ng里等你,免得又有他事阻挠迁延,困住我们脱不得身。”
“不行。”崔授眉心紧蹙,断然拒绝,“你不能留在g0ng里,豺狼虎豹环伺的凶险之地,留你独自在此我焉能放心。”
紧接着他声音一缓,温柔轻哄:“谨宝,跟爹爹回家,好不好?”
这话漏洞明显,崔谨反驳道:“昨夜以前,爹爹不正想让我留在这里,居中g0ng之位么?以前能放心,现在就不放心了?”
说不过这个可恶的小东西,崔授气结,“此一时,彼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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