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清还是看到了她坐在崔授腿上,和他交颈拥抱,含着盈盈笑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元清x口一阵翻涌闷痛,她从未对他如此亲近过。
这是父nV?父nV会这样吗!?
......不。
......不会。
......不可能。
平常人对打破血脉l常天然排斥厌恶,元清只是心里别扭了一下,没敢往深处想。
“太师好闲情逸致。”
言下之意:现在是上朝当值的时间,太师大人头衔官职一堆,总摄朝政,正该忙碌,你跑此处作甚?
朕的后g0ng,朕的皇后!你倒抱着不撒手,元清气得连岳父都不叫了。
“参见陛下。”崔谨向元清行礼。
崔授像一杆不会弯腰的青竹,戳在那里,见到皇帝不行礼、不参拜。
这目中无人的跋扈模样崔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惊到呆愣一下,忙下跪帮她爹找补:“昨夜天Y雨Sh,道路泥泞,家父不慎伤了腰,无法行礼,万请陛下恕罪。”
“......无碍,你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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