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b至绝境的君王疯癫错乱,踉跄步入殿中。
太亮了。
g0ng灯照夜,亮如白昼。
亮得元清一眼就看到他倾心的妻子,Ai而不得的皇后,衣衫不整倚倒桌案,YuT1横陈。
而他恨透惧透、那个梦魇般的男人,俯首在她脚下。
孤傲头颅沉入她腿间,挺直鼻尖来回轻蹭她最私密之处,蹭得鼻尖略微泛红,犹然不停不歇,持续亲昵磨蹭。
唇舌挨着她sIChu不厌其烦地反复亲T1aN讨好,做着父nV间绝不应该的下流事。
元清颅内阵阵轰鸣,只觉乌云压顶、地倒天悬,头疼得要爆炸,彻底崩溃。
他强拖僵y躯T连滚带爬,要上去撕碎那衣冠禽兽,好亲手终结这场梦魇。
却发现身T越来越轻。
待他冲到案前,自己忽地与世隔绝般,身躯作半透明状。
不论嘶声痛骂还是拳打脚踢,都对那两具交缠人影毫无影响。
人面兽心之辈如何j1Any1N玷W亲nV,近在咫尺。
元清甚至能清楚看到,在那人唇舌侵犯下,她的花x是如何流着yYe颤动缩合的。
好美......真的好美......
这般绝景本该由他亲手缔造,由他独赏!她所有欢愉也该由他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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