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次过年,也是韦夫人与亲人相聚的好时机。
韦夫人清早就带韦旌兄弟和吩咐裴蕴准备的厚礼去兄长家中了,临近酉时才归,面sE不善,又带回一阵狂风暴雨。
“母亲这是怎么了?”裴蕴悄声询问韦旌。
“别管这些,走走走,回房。”韦旌拽着她胳膊就走,韦旗在后头哭声哽咽。
裴蕴甩开韦旌,回头哄韦旗,然后问道:“小旗你说,发生了何事?”
“小舅父丢了官身,嫌丢脸不见母亲。二舅父说是侍御史方永弹劾小舅父贪赃受贿,才致使他被革职,所......所以......”韦旗说不下去了。
韦旌接口道:“母亲认为弹章是从御史台发出的,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他非但没有帮忙遮掩回护,反而默许甚至在后头推波助澜,所以就回家来算账喽。”
“哥!你怎么还幸灾乐祸的。”韦旗气呼呼瞪他,“大嫂,我们去劝劝母亲吧,别再找父亲吵架了。”
大过年的挨两顿臭骂,小韦旗都觉得他爹可怜。
“我不乐我做什么?祸是我乐出来的吗?要劝你自己劝,别带你大嫂......”
晚了。
韦夫人已经冲进书房,吵起来了。
“韦玄,我问你,是儿遭革职罢官,你知情否。”
“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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